刀笔添凉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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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fate双枪百日祭】长夜狂想Chpter.8By刀笔

在阅读本文前请注意:
1.有私设,误导向
2.五四双枪无差
3.论文体慎撸
4.或许有OOC
以上无问题就请继续吧╰(*°▽°*)╯

Chpter.8

这是一场以二对一军的战役。
双方皆不为人类。
被派遣来为女皇军队鼓劲的吹笛人吹起了镶着宝石的号角,为之吸引的乌鸦和天蓝色蝙蝠在飘着黑雾与糖果色云彩的天空盘旋,带着不详裂纹和青苔的石马和死马骸骨践踏过流淌着牛奶的河流,化为多腿、无腿的梦魇骑士跨坐其上。
秃尾巴的鼠皇后指挥着老鼠们装填着汤罐以期将它们作为炮弹投掷,林中女妖在粗壮的爬藤尖刺之间穿梭。巨型八眼蜘蛛载着装饰有小绿苍蝇的白玻璃王座窸窣爬行,鼻子尖能碰到脚背的老巫师和手持弯刀的死灵放声大笑。
库丘林用枪指向那座源源不断涌现出怪物的浮空幽城,“那便是这场战争的制高地了,迪卢。”
“我给你战士的试炼时间,”蓝发的英雄将枪扛上肩头,“尽管在我杀昏头之前去夺得头彩好了,奥杜那之孙,纽格兰奇之主,梦与奇幻的眷顾人。”
“我会让殿下您没法放水的。”小迪卢嘟囔一声,惹来库丘林的嘲笑:“那可没有办法,你先想着怎么长到我胸口再说吧!小子!”
突然有象鸣悠远传来。
从延伸到天际的蜂蜜河中走出人高的花儿们,它们拿着刀剑,挥舞着花瓣做的盾牌,跟随着两朵带着金冠的娇艳玫瑰气势汹汹迎向怪物们。美丽的紫罗兰花和荷兰石竹花扛着仪仗队,蓝色风信子使劲摇动着身上的铃铛花朵,丁当丁当的响声和着罂粟花和牡丹花吹响的豆荚。锡做的玩具兵们就走的正气多了,他们像是真正的步兵一样,要把木头做的枪对准敌人。
库丘林并不清楚来者是敌是友,这也不重要,对于凯尔特战士来说,战场上身边的人都是可以杀死的人,即使是同伴也不例外。
然而这些先行队对着库丘林打出了友好的旗号,绕过了枪兵们。
一位佩戴着白蝇翅膀的拇指大的小姑娘骑着镶金挂银的铜猪,带着身后更为浩荡,不输对面怪奇分毫的军队继续向他们驶来。
只见那位小姑娘,或者是说小女王轻轻举手划了个圈,由人马,鹿,矮人,天鹅和各种只存在于人类想象中的美好生物组成的队伍便训练有素变型,留下圆形的一小块空地后,继续压线前进。
“向您二位表达我最高的谢意,”那位小女王起身站在铜猪上轻盈地行礼,“感谢你们的从我的父王的禁锢中拯救了我,并且为我可爱的巨人先生唤醒了他的花儿。”
“这是这片土地上一部分生物的宿敌和我们之间必有的一战,你们尽可抽身离去,由我们来决定宿命钟爱的到底是哪一方。”
南风和北风挥舞着布袋为这战场鼓劲,撑着双面伞的梦神坐在他同胞兄弟的马上,扯住兄弟标志身份为死神的银线披风梭巡战场。
“……”库丘林沉思片刻,“那么你愿意雇佣我们吗?”
“看在雇主的份上,我可以原谅您刚刚企图让两个战士面对战场逃走的侮辱。”
小女王惊讶了一瞬,很快歉意俯身:“是我思虑不周,请不要介意我的无礼冒犯,战士们啊——在这场战役后尽情向我索取报酬好了。”
一支流矢迅疾飞来,击碎了小女王的坐骑铜猪,那只精美的艺术品哀嚎一声,碎成几瓣,从空中落下的不止是铜猪的残片,还有从铜猪腹中喷滚而出的宝石与金币,这些宝物迅速淹没了这片战场。
库丘林和迪卢木多迅速闪开,他们头也不回向双方交手的战线扑去。
没有什么能阻止凯尔特战士对于血与斗争的渴望,哪怕是成吨的黄金也不行。
库丘林将他的红色魔枪挥舞起来如同飓风,直接在战线砍出一个尖锐的豁口,小女王的花儿与锡兵军队只敢远远坠在他之后跟着突进,不论敌我都远远避开了他,只有身型笨拙,妄图为女皇守住防线的巨大怪物围了上去。
而小迪卢就要轻松得多,他如同风儿掠过一切,胡乱挥舞的矛尖,奇形怪状的发饰,带着厚重圆甲的肩头,以及飞过身边的箭羽,斧和盾牌,甚至盘旋在低空的飞禽,都是他踏足之地。
他能轻盈穿过每一个空隙,踩踏着怪物的身体向那座浮空的堡垒前进。
扛着麦粉袋子的小克劳斯对全身冒水忙着趴下来捡钱的大克劳斯大喊蠢货,看上去是要把他赶到自己湿漉漉的袋子里去。沼泽王的女儿披着坠有天鹅羽毛的荨麻披肩,对着怀抱简陋搭建小剧场的男人举起她那本价值半个王国的金画册,十二只天鹅对着摔开锡兵的手套小姐和制造毒雾的烟斗先生勇猛叼啄。用柳条绑着翅膀的旅者左手金斧头,右手铅斧头,阿穆尔爱神手持弓箭,有十个圆桌那么大的磨盘在战场上自由辗动。穿着朴素围裙的少妇从怀中炭盆抓起豆和灰烬,指尖漏下的是豌豆公主的骨灰,它们见风而涨,瞬间就是一队卫兵。勇猛的汉斯挥舞着铁杖追打两个巨人,他们手捧着一个漂亮的少女左转右逃,看上去很是滑稽。
小迪卢不禁心软片刻,他稍一迟疑,就挥舞着自己的剑砍断了那两个巨人的手臂,让那位可爱的少女摔进了汉斯怀中。
然而汉斯并没有对他表达感谢,而是惊恐对他身后瞪大了眼睛,扔出了手中的铁杖。
山丘般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小迪卢,铁杖虽然砸懵了怪物的脑袋,但没能阻止风车大小的手掌夹着腥臭压下。
“迪卢——”尽管知晓那孩子不过是回到了旅途原点,紧随小迪卢杀出一条路的库丘林还是忍不住大吼出声,艳红的枪尖匆忙脱手掷出,将还没收回手、保持着得意狞笑的巨怪单纯凭借蛮力轰去了大半个身体。
在战场同盟与敌人都被这一击震慑时,一只手在那柄长枪没入地面的时候抓住了它。
“看来战斗还没有结束。”含笑男声的主人将库丘林重逾千斤的枪在手中打了个转,然后将枪原路抛掷了回去。
库丘林轻松接住了自己的老伙计,被枪尾扫到的尖帽矮人惨叫着倒了下去。
泪痣点缀在战士的眼下,黑发凌乱无损半点的美貌盛世如不朽星光,他身形修长结实,佩戴双剑,精致护具与蓝旗加身,战士的凛冽斗气与无畏的笑容,足以完满所有人对英雄的幻想。
“我这次真是太幸运了。”
安格斯给予了他的养子两个机会,一个是少年时期快乐的迪卢木多,一个是青年时期垂死的迪卢木多。
“万分感谢父亲给我这个机会,”即将死去的迪卢木多几乎是下意识对着库丘林眨了眨他那双金色的魔瞳,“能见到御子殿下,是每个凯尔特战士的梦想。”
因此,即使之后的后遗症是被那刺穿肠肚的疼痛来回折磨上七天,也是一笔很合算的交易了。
“你并没有见过我。”库丘林肯定这个长大版的迪卢并不是自己的那个。
他根本就没想过小迪卢忘了自己的可能性。
回答他的是黑发战士的大笑。
“当然,御子殿下。安格斯父亲并没有解除我的诅咒,而是让我的躯体保持在死亡的刹那永远沉睡在了纽格兰奇。”
我的忠义直到死亡才被君主痛悔,我的同伴为我嚎啕哭泣,果敢美丽又愚蠢放荡的公主被架上刑堆,我的兄弟同我一起伴随着更多的故事消失在尘世。
一记随意的拍肩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维。
“那么必定有一个吟游诗人记下了你的事迹,传唱它直到末日尽头吧?”
迪卢木多稍稍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现在看上去是个相当出色的战士啊,幼年的你——”库丘林将搭在迪卢木多肩上的手握成拳敲了敲他的大胸。“可是一个照面就向我展示了很棒的眼神呢。”
“所以你干下的事儿说不定能追得上我吧?那样的话一个吟游诗人可不够啊,两个?三个?不不不,我的话,足以让整个厄尔斯特的人都改行做吟游诗人才够。”
蓝发的狂犬用挑衅的、骄傲得足以让人给他一拳并且不会承担任何责任的笑容结束了这次谈话。
“小子,你还有得干呢,少他妈给老子露出那种娘们兮兮的表情。”
“看来我急需一场战斗来洗刷您对我的评价,”迪卢木多深吸一口气,将短枪短剑换成了长枪长剑。
“让我们在战后再相互夸耀战绩吧,殿下!”
话音犹在耳边,黑发战士已经踩上了堡垒的台阶。
时隔多年,他心中此时再无郁结,与憧憬的光之子会面洗去了迪卢木多的迷茫,让这位在凯尔特历史上能和库丘林比肩的大英雄像年轻时那样无后顾之忧开始享受战斗。
“狡猾的小子。”库丘林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对畏惧压过厮杀本能,只敢在原地低吼的怪物狂潮露出狰狞的笑。
没有所谓的击敌和能量数化的威力限制,不详魔枪枪尖直指千里外的酣战局面,随着库丘林臂肌虬曲绷起,无人胆敢直面的锐意和纯粹战意瞬息穿透所有胆敢阻拦的物体。
大英雄本体于此。
“Gae——Bolg!!!”

“报上你的名字,战士,然后去掉你的斗篷。”女皇在那个年轻人闯进这蠢蠢欲动的魔物集会入口时,头一次将目光放到了镜子以外的事物上。
“您一定会为优先关注敌人的外貌后悔的,陛下。”蒙着头脸的战士大笑着,“记下我的名号——奥杜那之孙,迪卢木多,将会在你们的尸体上饮酒的人!”
他厮杀出一条血路,那些隶属于女皇的坚硬胡桃木士兵和穿着盔甲的老鼠蜘蛛们为他的枪尖剑锋点缀上鲜红轨迹,女仆莫甘娜挥舞起滚沸的铁条,蓝胡子手持绑着缎带齿片锋锐的巨大钥匙高呼为女皇而战,长角鳞羽的怪物亦嘶吼咆哮起来,要把这个胆敢冒犯女皇的人类扯碎。
战士挥舞着枪和剑,像是在挥舞着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优美又可怕,女皇平日最爱的尖嚎惨叫无法分走她半点注意,那位战士展现出的古老的力量是那样的惊心动魄,甚至让人渴望用肢体碰触枪尖,碰触剑锋,带出一部分维系生命的血液,划出缭乱的颜色和线条。
这场战斗持续了两天。
当战士在王座阶下将复活七次终于无力爬起的蓝色胡须的男人用枪钉死在沾满怪异血浆的墙上时,女皇仍旧是那副模样。
她再次要求:
“露出你的脸觐见我吧,战士。”
迪卢木多惊讶极了:“您不为您即将到来的命运和这些死亡的战士伤心吗?”
女皇摩挲着她心爱的镜子困惑反问。
“我为何要关注与我的美貌无关的物品?”
现在女皇是弱势的一方了,他无法拒绝弱者的要求。
迪卢木多揭开了粗布兜帽和被呼吸打湿的蒙面,为最后的女皇陛下露出一个不慎沾染了血污的微笑。
他蜂蜜色的瞳孔还在燃烧着勇往直前的兴奋战意,发如鸦羽,唇如蜜脂,眼角一点泪痣更为他俊美无双的面容沾染上人间颜色。风尘仆仆,甚至衣角染血,披风残损,也无法抵过那令神袛都不忍消逝的绝顶风姿。
那是被最后的奇迹所偏爱的儿子。
女皇和她的一千双舞鞋一起发出叹息巨响,阖目如温婉石像,紧抱镜子,与它一起碎成了千万片。
一只盛放着半个紫瓤苹果的礼帽向失神的女皇手中的镜子跌跌撞撞扑去。
荆棘从王座下涌出,开始缠绕吞噬即将坠落的城堡。

世界在飞速分解消融。
雾气氤氲中模糊了梦与现实的交界。

迪卢木多和库丘林面面相觑。
“该说再见了,小子。”仿佛全身上下都沐浴了鲜血的库丘林将一朵黄金制成的太阳斑递给迪卢木多,他只是随手从巨人的花园中取走了微不足道的一朵。
“是的,御子殿下。”迪卢木多笑起来,那朵金太阳斑被别在了他的心口,柔软的金刺为他带来一点痛意,他的手指拂过花瓣,植物的触感和金属的冷硬矛盾地结合在一起,他的心跳为这场相遇送上最后的奏鸣。
“你我于此地相逢的奇迹会被纽格兰奇和时间见证。”
他们交换了一个战士间的亲吻。

天旋地转。

迪卢木多眨了眨眼。
一种极度痛饮后的茫然和恍惚还在散发余韵,他不得不虚起他的眼睛。
公主娇艳的面容清晰起来,她还怀抱着那只放倒了大半菲奥娜勇士团的兽角杯,口中诉说的是几乎没有人会拒绝的求爱之语:
“迪卢木多,如若我给予你爱恋,你是否会回应?”
“我不得不倾吐少女本不该言语的大胆之辞。芬恩要我做他的妻子,可他已是垂暮老者,年长甚于父君,我对他并无爱恋之心。但我爱着你,迪卢木多,我恳求你拯救我远离这可憎的婚姻。”
“带上我,一块逃走吧!”
宴会上的肉香还在热气蒸腾,澄亮的酒液还在金杯中荡漾,他的主君芬恩倒在座上呼酣,勇士团的黑暗中,小生物悉悉索索探出了头。
“我不能拒绝来自弱者与上位者的命令,公主殿下,我视你为姐妹兄弟,你却将我的荣耀扼杀在你的怀中,你将失去黑夜的温柔,而你得到的,是芬恩的愤怒和纽格兰奇的驱逐。”
“我不在乎,迪卢木多,只要有你,我就可以得到幸福。”
他们穿过高墙,越过原野,昔日的同伴和主君举剑相迎,偶遇的同行者随时可能出卖背叛,公主的任性讽刺般让经历险难的迪卢木多声名突起,他的光辉容貌和不朽武技传遍整个爱尔兰平原。

多年以后他夹裹着公主于凯什柯兰定居,芬恩的妒忌招来了他的父亲为他埋下的死亡诅咒。
“来吧,兄弟。”迪卢木多用黄蔷薇刺穿了野猪,自己也被野猪破开了内脏。他倒在地上,感觉自己像是将要挣脱某种不可言说的束缚,剧痛传遍四肢,远比鲜血流淌的速度更快。
这一场漫长的回溯终于临近终点。

“然后库秋琳和迪露姆朵打败了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这也是个不错的故事呢,迪卢。”库丘林合上记录着某个自己降临后事迹的本子,用后脑勺敲敲身后靠着的水晶棺,修长坚韧的躯体懒懒歪斜。
他清清嗓子,正要总结一下这数不清第几次的奇妙幸运e经历,有一双温热手掌摸索上肩头,扳过他的下巴,然后为他渡进一口甜美的果汁。
“辛苦您了,御子殿下。”
库丘林将自己的咽喉大方展现在那双能扼断钢铁的手掌下,“要我继续吗?”
半个身子探出水晶棺的神王养子有些走神地打量着库丘林的胸部,想到故事里自己比御子殿下还要大一号,顿时打了个冷颤。
“读些其他的吧,殿下,”他撇开头,一脸生无可恋,“我都要被故事中您美丽的姿态倾倒了。”
这里是仙乡纽格兰奇,最强德鲁伊安格斯庇护的乐园,菲奥娜骑士团首席骑士迪卢木多沉眠的水晶棺放置此处,大英雄库丘林亦于此常驻。
端坐英灵座其上的本体漠然注视着那些生者们未尽的战斗,而那些世界,他们各自的命运也不一样。——无论如何,他们已经是不应存于世,现于世,为此世此间之物挣来夺去的过客。
英灵们无比突出地保留了人性所有的光辉与特点,一旦此界受损,人类消亡,英灵就是人类意志的火种,是希望,是最终的流传。
他们还在注视自己继续的故事。
辟离生死,闲安无忧。
迪卢木多·奥杜纳,爱尔兰最后的神之眷属。
整个世界开始流失那无法言喻的神秘力量,幻想种们逐渐离开这片大陆,不列颠作为秘界“肚脐”的存在,至今仍然存留着与人类和谐并存的达努族,他们的仙宫作为凡人理想的终极,寒暑不侵,欢宴永不停歇。这些不属于常世的生灵终有一天将会连同那些辉光与传奇,永远只留存在床头故事和乡野间的大地上,吟游诗人含混着优美的词汇,将真相衍化在他人眼中的疯言乱语。
不会有人将超出理解范围的英雄伟绩作为一件史实认知,也不会有人追求着自身的力量直到超越自然的极限,决不妥协的精神被认为是粗鲁蛮横,自身坚守的信念被嘲嗤为毫无意义,自我主义和社会群体主义扭曲夸张,阶级限制自由,资源扭曲分割,直到星辰的秘密被掩盖在冰冷的器械之下,人制定的规则重新扶持起零碎的常规世界。
凯尔特人不会因为神的离去衰落,仍会有强健的战士奔腾在历史的河流,奇迹的辉光逐渐消退,神代终结,而人类的生存永不落幕。

——End——

后记:
本文起始于今年寒假由头目提出的双枪【库丘林x迪卢木多】百日祭策划,作为夹杂在大佬堆里的萌新我搜罗资料捋了几遍凯尔特人文环境与历史神话体系后,选择了容易女表人的童话狂想题材,第一次将自己写的东西放在了网络平台上。
感觉真棒。
拖了很久,冷cp自给自足没人催更漫天挥洒自我陶醉的小节奏真的好爽。全文基调正经读起来如同童话,需要一句话看两遍,味道也是叙事诗般的平淡,床前故事自认不够浪漫,爱情故事不够遐思,战斗场景毫无爆发力,写的很柴,没肉也没什么笑点,但是我超喜欢自己构架的这个世界,并且回头再看也为自己暗埋的童话梗所惊叹——没错我对我玩梗这一点超自豪的!

我给予他们一场足够酣畅淋漓的战斗,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深爱意。
童话梗太多不予罗列,有想知道的直接问吧。

差点成了正文但是被威胁放弃的彩蛋:
女皇和她的一千双舞鞋一起发出叹息巨响,阖目如温婉石像,紧抱镜子,与它一起碎成了千万片,落在了在场生物的眼睛里。
——从此这个世界有了美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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