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笔添凉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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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fate双枪百日祭】NO.39长夜狂想by刀笔

我是百日祭第39天担纲刀笔,在阅读本文前请注意:
1.有私设,误导向
2.五四双枪无差
3.论文体慎撸
4.或许有OOC
5.本章有少量百合情节,慎点
以上无问题就请继续吧╰(*°▽°*)╯

Chpter.3

“它?”
“没错。”老安东尼奥几乎要扯掉自己的耳朵。
“这个国家失去了未来。”
然后他真的把耳朵扯掉了。
瞬间沉默。
库丘林忍耐住差点投出枪的手,用枪尖拨了拨因为没了耳朵掉在地上的灰白假发。
“解释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在老安东尼奥几乎浪费了一辈子的语速终于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后,库丘林和迪卢木多终于稍微了解到了这究竟是怎样的世界。
他们面前的老安东尼奥,包括整个作为王国的镇子,都是拥有能从木头和铁中琢磨出生命这一最高技艺的手艺人,就像老安东尼奥的耳朵失聪,便换了一对木头耳朵一样。
但在几个月前,他们失去了这项技艺,而邻国的王子却在这时要求镇子的主人——蓝色的仙女交出一副能唱出天籁的喉舌。
“这和教导你们的小殿下有什么关系?”小迪卢不解插嘴。
“我们做不出来,蓝色的仙女一定会被捉回王宫砍头!”老安东尼奥举起了双手,“那么小殿下就要让我们来教导了,可是我们只会手艺活!”
逻辑哪里不对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习惯强取豪夺并且根本不打算改正的大凯尔特战士想到。
小迪卢一语点醒梦中人:“你们没有战士为守卫你们的女王……仙女而战吗?”
“士兵?他们难道不是只要举着旗子还是什么玩意站在仙女的宫殿里就行了吗?”
库丘林站起来。
“我明白了。”
身上的衬衫让习惯赤膊和宽大织物的枪兵很不舒服,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那么,先带我们去见一面仙女和你们的小殿下如何?说不定你们的仙女能给出我心动的报酬,让我干掉那个王子。”
除了小迪卢,我可不擅长对付孩子。
“小殿下就在这里。”安东尼奥侧过身子,露出壁炉前的一堆木头。
“至于蓝色仙女……呃,只要小殿下在这里,您就一定能见到她。”
“这堆木头下面有一条密道吗?”库丘林问。
“不,”老安东尼奥慎重回答,“这堆木头就是小殿下。”
再次沉默了片刻。
“迪卢,大德鲁伊是怎么和你说的来着?”
“取得承载生命的木头,还有人的善恶心。我们要干掉那个王子吗?御子殿下?”

在明白除了小殿下诞生的那一刻这堆木头就只是一堆普通的木头后,库丘林总算放弃了抢一块之后用王子的人头单方面作为报酬的想法。
距离王子宽限的时间还有三个月。
“等我从你们殿下身上切一块,再去干掉那个王子,我们就两清了。”
说着这种话,两个人任由老安东尼奥悔不当初捶胸顿足直接住了下来。
闲来无事,小迪卢学会了安东尼奥的绝技——用小刀削出九个卷的木刨花,并为光之子做了一支鱼竿。
从那以后库丘林钓遍了小镇周围所有溪流。
拥有酒糟鼻子和木头耳朵的老安东尼奥用三个金齿轮奖的实力拿到了小殿下的教导权,然后在库丘林钓上来的鱼和小迪卢蜂蜜味加成的烧烤面前一败涂地。
小殿下诞生的那天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老安东尼奥像往常一样打算做点什么木头活儿,小迪卢和库丘林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猎人人设,而不是木匠和渔夫,这两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壁炉没有点火,蓝色仙女指挥着长毛狗车夫从华丽马车中抱下来的木头们都好好待在那里,他挨个敲击着木头,自言自语到:“这是块做桌子腿的好料,……”
一声很细很细的声音央求他:“可别把我砍得太重啊!”
樱桃木匠扔掉了手中的斧子,斧子从窗户飞了出去,落到了邻居杰佩托的院子里,以两个金齿轮奖屈居二位负责为小殿下雕琢出躯体的老人跳起来,挥舞着自己的刻刀冲进了安东尼奥的木头门房子。
“这是怎么啦?”
几分钟后他热泪盈眶地为一截会说话的木头雕刻出了一个有着圆滚滚眼睛、长长的鼻子,还有头发的脑袋。
现在木头变成了一只活泼的小木偶,它刚被雕出了肩膀和手,就扯掉了杰佩托玉米糊色的假发,并且冲着两位老人吐舌头,将杰佩托称为老玉米糊,并且敲痛了安东尼奥的腿,趁着两位老人狼狈支拙的时候,飞快的蹿出了门。
它从来没有这么轻盈、这么自由地呼吸过空气,如果杰佩托给它造出一双翅膀,它一定可以捞下天边的白云。小木偶深括胸腔,一边奔跑,一边张开了嘴巴,准备对这个世界问一声好——
去他的小殿下!去他的王国未来!
“喂,小子。”
一只手把它拎了起来。
表情在木偶看来相当凶恶的蓝发男人露出了尖锐的犬牙,像是地狱中喷吐烈焰的三头犬,要把它这段可怜的木头烧个精光。
“你就是蓝色仙女的小殿下吗?嗯?”
“我们能取下你身上的一块木头吗?”男人身边的黑发男孩从腰后拔出小刀,木偶甚至还有心思注意到他金色的眼睛——真漂亮啊——装满期待,“就一小块。”
“如果你是的话。”他补充到。
在那快要燃烧起来的枪尖和好看的不得了的金色眼睛面前,木偶经过几秒种挣扎说出了有生以来第一句谎话。
“我……我不是。”
随后整个镇子因为这位木偶殿下的惊叫震动起来。
它的鼻子长度瞬间贯穿整个小镇,小迪卢只来得及切掉了它的木头鼻尖,木偶因为骤然失去的平衡踉跄着倒在了街道上,被斩断一小截的木头鼻子好像没有重量一样继续向着天空飞速生长。
天空破碎了。

天旋地转,白昼颠倒,库丘林和小迪卢跌入了汹涌号哭的大海。
“抱紧我——”连一句咒骂也来不及发出,库兰的猛犬挥出了自己的死棘之枪,狂怒的力量呼吸间将扑来的滔天浪头打成了碎沫,水仙女的祝福为他们渡去生命之息,但更为宏大的力量缠住了他们。
层叠的波浪将他们温柔拥入怀中。
月夜浓沉,朝阳欲起,却被黑云压去了所有光芒。

“迪卢……”库丘林感觉到背后抱着自己的双臂越来越有力,不像是快要断气的样子,便放下心任由水流带着前进。
有不知名的嘶哑吼声混合着庄严的回应动荡着这片海域。等到他们靠的足够近,一座辉煌的海底宫殿照亮了他们的视野。
那股力量一直牵引着他们到了宫殿主人的厅中,和善的白胡子长者头戴王冠,坐在盛满圆润珍珠的金色的贝壳里,海蓝的鱼尾铺满了通向王座的阶梯。一位漆黑的客人显然已经和他争执了很久,即使披着斗篷,也能看出脊背起伏得厉害。
“我已经接到了你父亲的告知,欢迎来到这里,安格斯的养子,还有你,库兰的守卫者。”
这是第一次有人将小迪卢放在自己前面招呼,感觉真是新颖。
“海神玛那诺……你也被大德鲁伊叫来了啊。”
库丘林落了地,背后的手臂也松开了,手臂的主人自觉站到了他身边。
等等。
这个比他的小迪卢高了不止一个脑袋的黑发少年是什么情况?
“海神玛那诺,奥杜那之孙,迪卢木多奥杜那向您问候。”少年有礼貌地对海神行礼。
库丘林咽下你谁啊,重新打量了一下莫名其妙冒长大了好几岁的迪卢木多。
“小迪卢……?!”
“是的,殿下,安格斯父亲让我于此刻来到此处,为了’我’的弟弟尤洛克。”少年版迪卢木多转头兴奋应道。“没想到真的能见到您,大英雄库丘林!”
他的金色的瞳孔几乎要燃烧起来,已经初具凯尔特战士的模样。
“哈,长大的自己?这就是安格斯给你的护身符么?钻了个大空子啊……跟在我身后,我可不确定这位黑衣的海神客人会是个愿意坐下来好好谈话的家伙。”库丘林确认过人之后就将少年版迪卢木多划到了自己的保护范围,“那么让我们来到这儿,也是大德鲁伊安排的了?”
“啊,应该是这样。”
海神玛那诺挠了挠鳍状耳朵,将方才握了半天的黄色短枪用水流送到了迪卢木多手中。
枯骨权杖重重砸在水晶磨面的地板上。
“玛那诺——!”
黑袍人愤怒的咆哮冲刺着整个大厅。
海神完全无视了那声尖锐的抗议,对迪卢木多眨了眨眼睛,“这是送给你——你父亲的礼物,现在,它暂时属于你,请将它带给神王,并向他表达我的问候。”
如尼纹缠绕着这枝金色的短枪,祝福他的力量侵袭犹如冰雹,所到之处无物生还。他必作为军神夺得胜利和成功,富饶之地为他所取,海神玛那诺赠予他此枪以为诫示——与此枪主人为敌者,必为诸神所厌弃。
诛敌必灭,战无不克。
必灭的黄蔷薇。
还没等迪卢木多表达谢意,黑衣人掀开了兜帽。
一头漆黑的长发淹没了她整个背部,美艳的面容完全因为失控的愤怒扭曲,守卫在她身边的黑雾开始沸腾,构成权杖的骨头吱嘎作响,粗壮有力的鱼尾泛起魔力的辉光。显而易见,这是一位的人鱼族巫师的标准形象,但这位黑尾人鱼的实力,是足以被称为海巫的存在。
海巫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嘶哑着说:“你、你答应过……”
海皇还是一副慈爱的好长辈的表情:“我是做出过承诺,那么你要用语言束缚我吗?亲爱的菲娜罗?你想要夺走我最珍贵的珍珠,先是分开她的尾巴,然后又要威胁她的老父亲吗?”
海巫被噎住了。
“不,”她低声下气起来,“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本可以给她最好的,我可以为她的歌声对陆地宣战,而她却用那无双歌喉换回了一对丑陋的肉肢,就为了那个黄色的海藻头,无耻、忘恩负义、嗜好美色的窝囊废!”
她的尾鳍整个张开了,黑色的丝绸薄质随水飘荡,森白的腰腹上鳞片吸张,尖锐的指甲握着镶嵌有黑珍珠的枯骨权杖,混沌的水晶球里掀起一场暴雨漩涡。
“哦,女人。”库丘林将迪卢木多反手推到自己身后,吹了个口哨,死棘穿刺之枪示威性拦在身前。
能倾倒这么个凶起来要命的女人,玛那诺的女儿一定也是个大美人。
“那么就恳求这位小战士吧,菲娜罗。”海皇玛那诺撑起了头,“像是诱惑我的珍珠那样,与这位小战士进行交易。”
海巫飘到了两位战士的面前。
“你想要什么?”她越过库丘林的手臂狠狠地瞪着迪卢木多,嗓音却轻缓柔美,敬业地诱惑着大德鲁伊的养子,“一个国家的财富?至高无上的爵位?强健的体魄?或者你已经有了爱人?她一定不会拒绝一朵能让她永葆青春的玫瑰……”
“我没有心爱的女孩,也不需要您许诺的财富和地位,”迪卢木多干脆拒绝了海巫的许诺,“我有为之效忠一生的主君,也必定会成为凯尔特最英勇的战士,而你——女士,你在我面前是个弱者。”
他突然调皮地笑起来,库丘林啧了一声收回了魔枪,让那柄黄蔷薇作为礼赠递到了海巫面前。
“我不拒绝弱者的求助,更何况您是为了海之公主。”
呆滞的海巫接过了枪。
“现在,将我的珍珠带回来吧,她属于你了。”海王出声提醒,尾巴尖小幅度拍打着水流,看来他并不像他展现的那般淡定。
海巫深深看了一眼迪卢木多,然后抱紧黄蔷薇转过了身。
她丢掉了枯骨权杖、水晶球和黑斗篷,整个身躯都舒展开来,汹涌的水流在她身边聚集,整个王宫似乎凝固了一瞬,然后在下一刻海水逆向倒灌,带着黑尾的海巫直冲小公主所在的陆地囚笼。
海神扶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胡子。
“哼。”
“您应该是一位好父亲,玛那诺陛下。”迪卢木多诚心实意对海神说,“感谢您的赠礼,安格斯父亲会喜欢的。”
海神不说话了,尾巴愉快地拨弄着水流。
八爪鱼哼哧哼哧抬来黄金镶边的紫晶壁,海神陛下特准两位凯尔特战士观看海巫如何带回他的小公主。
库丘林终于得空以一种稀奇的目光重新打量着陌生又熟悉的黑发少年。
原本有些小划痕的皮肤已经渡上一层麦色,乱糟糟的黑发倒是一点没变,少年的躯体开始抽条,初步有了吸引女性的俊美轮廓。
他玩笑般捏住少年下巴打趣:“要是我的师父见到你,估计就没有大英雄库丘林了,难道大德鲁伊的美貌也传给了你吗?迪卢木多。”
“安格斯父亲只给了我蜂蜜味的手指,您是知道的。”迪卢木多笑着答到,面前捏着他下巴的男人是传说中的卢赫之子库丘林,以一己之力护卫厄尔斯特的大英雄,他见到了四百年前的奇迹,却无法挑战奇迹。
多么遗憾。
库丘林理解这种情感。
他叹了一口气:“你会成为一个不逊于我的英雄,迪卢木多。”
“这是祝福吗?殿下?”
“这是预言啊,小子。”
“何必要叹气呢,库丘林。”血衣的死之女神幻影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想要伸出手臂环住他,却被魔枪毫不留情地隔开。
“我看到了一个凯尔特战士,”库丘林在心底回答她,“而直到他死去,我与他也没有一战的机会。”
“无上荣光者,卢赫的儿子哟,”女神莫瑞干深深凝视着他,“他是爱尔兰最后的辉光。”
他终将属于我,就像你一样。
库丘林啧了一声,挥散了女神的幻影。
“开什么玩笑。”
于此时,紫晶壁上,刺目的阳光就要穿透魔力布置的乌浓黑云,金发的纤柔少女站在临海的花庭延廊闭上了眼睛,有透明泡沫从她脚底蔓起,赶来的海巫立在浪头,怒吼着投掷出那柄黄蔷薇。
短枪刺伤了少女的大腿,虚无的泡沫重新凝结,天蓝到泛着碧翠的鱼尾难以支撑住少女的身体,让她晃了晃,一头栽倒在随着海浪冲来的海巫怀中。
海巫搂紧少女,对带着王冠冲出来想夺回少女的男人发下自己最恶毒的诅咒——
“你们该走了,年轻的战士们。”海神慢悠悠离开了神座,看样子是想在海巫的诅咒中参上一尾巴。
又是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最后一刻,迪卢木多看到海神对他眨眨眼。
他也眨眨眼。
手中握着的红蔷薇刺穿了围捕的猎物,奥斯卡抱着双刀双枪跟在他后面,魁梧的主君在战士的包围中为他骄傲举杯,汗水流过绷紧的肌肉带来一丝胀热后的凉意。
一场爽快丰获的狩猎。
背后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他伸手,握到了布满纹路的短枪枪身。

这次被库丘林牢牢抱在怀里的小迪卢打了个喷嚏。
“看来我们用不着去管那个王子了。”
库丘林揉着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感叹到。
他们面前是一个全身都覆盖着冰霜与寒冷的女人,她踩在巨大的雪橇上,橇前锋能切开席卷着细碎冰凌的风雪,美丽的铂金卷发盘在她的脑后,淡蓝的瞳孔注视着她的领地直到永恒。
她在那里,就是凛冬。
小迪卢惊喜地叫出了声。
“教母!”

后记
脑洞开大了就是收不住。
——我到底写的都是什么啊……【自我厌弃中】
本文梗含木偶奇遇记,海的女儿,以及最后酷炫出场的冰雪女王【我童年女神】ww
还有一个隐晦地让我绝望的暗梗,能猜出来有额外福利图掉落哦【很怕自己忍不住先说出来
设定黄蔷薇封印了海巫用小人鱼付出的代价施展的变形魔法,所以化为泡沫的后果逆转解除,海巫成功抱走了小人鱼。
设定凯尔特人有教母习俗。
明明有着颜色暴漫的心为什么要写这种稀奇古怪的论文啊。
所以我到底写的都是什么啊【自我厌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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